2025年Carnegie结果公告,将Margaret McDonald的《Glasgow Boys》列为Carnegie Medal for Writing获奖作品,将Olivia Lomenech Gill的《Clever Crow》列入Carnegie Medal for Illustration。两个姓名与书名都出现在同一份公告里,却对应不同的创作角色:前者是写作奖,后者是插图奖。若在家庭共读书目中只保留“Carnegie获奖”,便删去了公告实际区分的这项信息。

主办方的History of the Medals解释了这种区别。Writing面向以写作创造阅读体验的儿童及青少年图书,Illustration则奖励儿童图书插图者的作品。插图奖过去称为Kate Greenaway Medal,成立于1955年;写作奖的建立背景是1936年。旧名称与建立年份属于奖项历史,解释读者为何会遇见另一种称呼,不是把获奖书的出版年改成这些年份。

公告中的另一组选择来自年轻读者。参与Shadowing的读书组阅读短名单里的书,进行讨论和评论,并为喜爱的作品投票。History页明确说,Shadowers’ Choice同样分Writing与Illustration。它保留与馆员奖相似的创作分类,却改变了选择主体:参与短名单阅读的年轻人作出自己的选择,而非所有读书组成员都进入馆员评委组。

这一差别在2025年有具体结果。Nathanael Lessore的《King of Nothing》获得Shadowers’ Choice for Writing,Theo Parish的《Homebody》获得Shadowers’ Choice for Illustration。它们与馆员奖对应的两部作品分别列出。因此,同一年出现两个Writing结果,并不是公告把一个写作奖重复写了两遍;名称中有没有Shadowers’ Choice,关系到哪一群读者作出的选择。插图类别也有同样需要保留的区别。

官方公告还交代了馆员评委的组织背景。Carnegies由图书馆与信息协会CILIP管理,Youth Libraries Group,即YLG,参与奖项组织。资料称YLG有十二个区域委员会,各委员会招募代表进入评委组;每位评委有两年任期,评委组每年由新成员与有经验的成员共同组成,并由主席带领。这里说明的是评选人员如何进入组织,而年轻读书组的阅读、讨论、评论与投票,是另一套参与关系。

这些安排也让短名单具有明确位置。2025公告的组织说明,将长名单放在二月、短名单放在三月、获奖公布放在六月。年轻读者选择的是短名单作品,投票对象已经有一个具体集合;它并不表示参与者对当年全部出版图书逐一作出评选。长名单、短名单和获奖结果在一年中相接,也没有因此成为三份相互可替换的获奖名单。

CILIP在独立评奖多元性回顾后,还引入了有条件的co-opting增补机制。2025公告说,如果上述区域招募未形成足够多元、具有代表性的评委组,最多会再增补两名评委。原文紧接着记录,当届有十四位YLG志愿评委以及主席Ros Harding。十二个区域委员会、至多两名增补和十四位志愿评委,分别是招募机构的数量、有条件机制的上限及该届成员人数。公告没有在这段逐一说明十四位评委各自经哪种渠道加入,因此不能只因十二加二等于十四,就断定2025年实际增补了两人。条件机制与已记载的当届组成,需要同时保留各自的信息范围。

本篇只采用主办方两页文字,没有阅读四部原作,也不评价图像或故事内容。第二页明确是2025年6月19日的获奖公告,本文保留这一历史语境;两网页首次公开日期字段仍为空,不把页脚年份或今天的导航年度写成该届结果的日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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